记一次难忘的修行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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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po过的那个一句话双修脑洞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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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日,沈夜结束晨起清修,步出静室,赫然发现谢衣已经在外等候。

他这个徒弟天资聪颖,远超同辈,在修行一道上进境极快,十八岁上便已筑基。但顽劣性子却和小时一般无二,整日价咋咋呼呼东奔西走,时不时冒出些古怪念头,全不像寻常修道之人一般好静。沈夜常常摇头叹息,认为他凡心难除,将来恐怕不易证道飞升。

然而今日谢衣却一反常态,出奇地安静。只见他一袭宽松洁净白袍,墨色长发在背后简单拢成一束,面容清俊,腰身挺拔,衣袂在山风中轻轻拂动,猛一看上去倒真有几分飘然出尘之姿。

沈夜略一思索,已知原委。

“百日之期已到了?”

“是。”谢衣垂手而立,规规矩矩地答道:“弟子奉师尊之命,辟谷百日,焚香沐浴已毕。”

“真的?”

沈夜却有些不信。他对这不肖弟子的脾气秉性再清楚不过,知道他向来贪图口腹之欲,辟谷七日都要叫苦,百日简直是难于登天。

谢衣果然绷不住沉稳姿态,没两句话就要露出本性。只见他眼珠一转,便伸出舌尖,在嘴唇上轻轻一舔,道:“师尊不信,那就试试看好了。”。

沈夜伸手把他拉过来,对着嘴唇吻了下去。谢衣“嗯”了声,便乖顺地仰起头,齿关轻启,任由他在自己口中探寻。

二人唇舌交缠,气息甫一相融,沈夜便察觉他体内果然全无五谷浊气,不禁有些意外。于是放开谢衣,又问了一句:“当真想好了?”

“是。”谢衣脸上红晕更盛,双眼湿润,目光却十分坚定。“弟子已想好了。”

“其实为师并不愿现在就传你这门功法。你年纪太轻,心志不坚,又刚刚筑基未久。若是根基不稳,日后恐怕会过分依赖于此道,于修行有碍。”

沈夜叹了口气,最后一次耐心规劝道:“而且难得你入门时年岁尚小,元阳未失,这是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机缘。若是以元阳之体凝炼先天真炁,即使开始进境慢些,几百年后修为未必不能超过为师。你的寿元还多得很,不必如此心急……”

谢衣却摇了摇头,又重复了一遍:“弟子想要尽快结成金丹,得道长生。”

沈夜凝望着他,许久之后拂袖转身。

“明白了。”他叹息道,“为师这就传授你双修法门……随我来罢。”

 

谢衣跟在他身后,步入那间静室。此处是沈夜每日冥想修炼之地,他从不敢擅自入内,生怕打扰了师尊功行。而此刻身处其中,仍然大气也不敢喘。

这静室约两丈方圆,洁净无尘,只在正中摆了张白玉雕就的云床,床头一张紫檀几案,其上又有一个青瓷香炉,一应摆设皆是简单到了极处,又精致到了极处。沈夜走到案前,一边往香炉里添入新香,一边随意道:“那几本书都看过了?”

谢衣见那香炉腾起一线烟气,袅袅浮空,聚而不散,便知道那是有催情之用的龙涎香。他刚才还夸下海口,当真事到临头却又难免紧张,只觉胸中一颗心砰砰地跳了起来,喉头干渴得厉害,勉力吞咽一下,道:“看……看过了。”

沈夜微微颔首,走到云床之前,除去鞋袜,上床盘膝坐下,闭目自行导气引息。谢衣站在原地,犹豫着想过去又不敢,一时间整个人进退不得,窘迫得连手足都不知往哪里放好。

正踌躇间,鼻端忽然嗅到一缕香甜气息。原来不知何时,空气里已是暖香弥漫,整间静室似乎不复之前的清冷,连床帐亦染上了融融春意。

而在那云床之上,沈夜行功已毕,正睁开眼看过来。

谢衣脑中一团乱麻,低下头不敢与沈夜对视。他从小仗着师尊喜爱,举动向来亲密无忌,少年人不知甚么世俗礼法,也不晓得何为爱慕相思,只知道自己一颗心早已系在那人身上,今生今世是解不下来的了。

然而年岁渐长,他也逐渐通晓人事,此时不禁又忆起书上写的“却走马以补脑,还阴丹以朱肠,采玉液于金池,引三五于华梁”,以及那行功之时种种细致入微的描述。一想到自己将要与师尊做那等事情,只觉全身上下有如火烧,不由得满脸通红,低声嗫嚅道:“师尊……”

沈夜将他羞涩局促的模样尽收眼底,不动声色,淡然道:“还站着做甚么?过来罢,不要耽误了修行。”

这一句唤得谢衣如梦方醒,才想起这双修一道乃是正经修行法门,自己却是想歪到不知哪里去了,不由大是羞惭。连忙整顿心思,缓步走到云床之前,开始宽衣解带。

一领宽松白袍顺着肩头滑落下去,露出底下与衣袍同色的白皙肌肤。筑基修士以天地之气淬除了肉身杂质,因此全身每一寸肌理皆是细腻无瑕,莹然含光,却又比一般人结实柔韧许多。谢衣将自己脱得赤条条地,一抬腿上了云床,便老老实实地跪坐在那里,眼观鼻鼻观心,比平日听师尊讲道还要正经三分。

沈夜看他这拘谨模样,不由好笑,道:“坐得那么远,是怕为师吃了你不成?”

谢衣满脸通红,只好往前挪了挪,又想起做人弟子的本分,便倾身过去为师尊宽衣。他平日里最爱与师尊起腻,但是此时此刻,心境自然又大为不同。只能强自镇定下来,伸手为沈夜解开前襟衣带。

元婴真人肉身淬炼已近极致,坚如金石,水火不侵,刀剑难伤。谢衣不敢去看师尊的身躯,目光低垂,专心与衣袍上的繁复扣结搏斗。

然而他紧张得手指发抖,试了几次都未能解开扣结,却又一个不小心,碰到了底下温热赤裸的肌肤。霎时间,指尖便仿佛有一团真火燃起,顺着手臂经脉一路烧上来,烧得全身都没了力气,反而将扣结弄得愈发难解了。

沈夜见这小弟子满脸通红,一副急得要哭出来的模样,知晓他是初次难免害怕,不由得怜惜之意大起,温声安抚道:“不必着急,慢慢来。还记得书上是怎么说的?……先从最简单的开始罢。”

谢衣定了定神,低低道声:“是,师尊。”于是细细回忆了一遍书上记载,深吸一口气,便柔顺地俯下身去,跪伏在沈夜双腿之间。
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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